《行走京津冀 聚力开新局》大跨越与小幸福——赵博眼里的城市副中心
吃得稱不上精緻,但那個年紀也真不懂。
雖然要住在國外,但是薪資福利、公司制度皆優於台灣本土航空,因此依舊吸引了大量的人報考。雖然合約年限縮短了看似對空服員較好,但實際很有可能賠上更多錢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但公司這樣的想法,難道空服員都不會感受到嗎?試問,一位盡心盡力盡責的員工,知道自己被公司視如敝屣、可以輕鬆切割,常成為公司推卸責任,把黑鍋強壓在身上的對象,難道不會心灰意冷嗎?難道不會想起身抵抗嗎?難道不會想改善公司這麼瞧不起空服員的狀態嗎?橫豎留不住空服員,那就把責任都推給他們吧6月29日,罷工空服雖然拿著長榮給的屈辱條款朝向結束罷工的團體協商,居然仍以破局收場,主因是長榮不同意工會的秋後算帳具體五項條款,卻也沒有提供長榮的版本來協商討論,最後要求空服員改為7月2日再開會協商。或許,比起那些受影響航班取消或變動的旅客權益、旅行社利益受損、地勤內勤過勞等問題,長榮更在意是否能逼迫罷工失敗收場,因此寧可讓公司有一些虧損,或是花錢不斷操作反罷工議題、用盡各種手段,無論是強硬/溫情/作秀式/威嚇/不管有無贏面先提告/有觸法可能的方式,也不願意真的了解空服員罷工的複雜原因與心聲,不願意認真協商。因此,對於想住在台灣,又想成為國際線空服員的大部分人來說,看似選擇多元,實際卻只有兩間公司能夠考慮,而大部分考生的第一選擇都是華航、再來才是長榮航空。當然,華航因為換管理層,這3年制度也不同於以往,後來離職率也逐漸提高,也引發了之前的罷工。雖然華航的薪資福利基本上優於長榮,但這樣的解約鉅款其實也無法用薪資彌補,大家會解約最主要的考量,是華航的公司制度與風氣,其實勝過長榮非常多,光我自己的同期空服員,就有七位以上去華航,其中兩位是在受訓結業的時候考上華航,他們就賠了15萬(那個時期是5年15萬)給長榮。
對比十年前的長榮,想成AP服務商務艙,大部分都需要花費5年的時間才行歐巴馬是美國有史以來唯一一名信奉「反美主義」意識形態的美國總統,對內狂熱推行社會主義政策,對外則百般迎合中國的坑矇拐騙,讓中國坐大成為超過昔日蘇俄的最大威脅。有一些女同學啊,你不要以為不會做家務就說明一個女人很優越很高級。
所以進大學有兩個任務,這也對應「大師」的兩個層面——第一個任務就是要學習知識技能,有朝一日,你會成為某一領域的專業人士,某個才能卓越的專家。窮理就是探求真理,永無止息。當古人習得小學之後,懂得了如何灑掃應對進退,知道了如何在人情世界中為人處世,然後還要略通音樂,還要文武雙全,這樣才算一個合格的小人,才能從「小學」畢業,轉而進入「大學」。但其實,「真理」還有另一個更人文的層面,我們稱之為「天理」,那是在道德意義上的。
什麼時候該沉默,該有所放下。「大學」就是在幫助我們學習一種精神的健全。
所以,窮理也就是追求這兩種真理——窮盡物理之力量,同時要明曉天理。「大學」就是「大人之學」,它和「小學」,也就是「小人之學」是相對的。所以,要讓自己活成一個真正健全的人,就不能讓自己精神上殘疾。第二個任務,就是完善自己的人格,讓自己活得更大、更寬廣、更赤誠,這樣的話,你可以成為一個更健全、更強大的人,你能夠活出一個最圓滿的你。
因為你要不學,連小人都當不上了。而灑掃進退應對這些看似瑣碎的小事,做好了,就是一種教養,可以讓自己持守堅定,涵養純熟。文:陳果 「大人」的歷史淵源 我們來從詞源上說說「大學」。哪怕只是掃個地,有的人就能做得特別好,你能做到六十分,他卻能做到九十分。
凡是接近你的人,因為認識了你,他覺得生活更可愛了。要修養提升自己的人格,讓自己盡可能越活越接近於天下之至真至誠,這樣才能養出傳說中的「人格魅力」。
」大學之為大學,首先就要對人心內在光明的良知與德性有所自覺,有所弘揚,然後,還應該致力於去啟蒙和更新民眾的精神氣象。最後,大學之道,「在止於至善」。
你一聽「小人之學」就會納悶,小人還要學?還真是。所以簡言之,「大學」就是「窮理正心,修己治人」的學問。什麼叫真理?對於理科的同學來說,所謂「真理」大概就是自然規律——宇宙運行的大道,物理世界的生成法則。如果你根本不會做,那就是無能,有什麼好驕傲的呢? 第二個「應對」,是指你要學會待人接物,處事大方,為人得體,你要學會和父母、同學、同事、路人等不同的人相處融洽,你做到了沒有?你生活中有那麼多人,這個人傳來一個正能量,那個人傳來一個負能量,你要學會回應來自不同方向、不同性質的能量,這個叫做應對。你會做,但你不必做,算你有本事。做同一件事,在你手裡是個「作業」,到他手裡就是個「作品」,就是不一樣,人和人的關鍵差別就在這裡。
什麼叫大學?大家都會背的《大學》,開篇就說了三大綱領:「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於至善。現代人對「小人」的定義和古代完全是兩碼事。
學習「小學」有什麼意義呢?朱子一言以蔽之:「於灑掃應對進退之間,持守堅定,涵養純熟。這些知識與技藝是八歲的小孩需要開始學習的,只有學會了這些,這個小孩才算是小學畢業,成為了一個合格的「小人」。
你要知道什麼時候該言語,該有所作為。我們長期以來對「小人」兩個字是有誤解的,我們覺得「小人」就是道德品質惡劣、奸詐陰險的人。
常有學生問我,我們進大學是學什麼?學知識、學技能對不對?我說,對的,但不止於此。射,投射,也可以泛化為體育。所以要拓寬自己的心量,讓自己更大度豁達所以,中國人的信仰力量,不借助神的力量、鬼的力量,或者聖人的力量,唯一借助的是自我精神境界的不斷提升,個人修為的不斷提高,由此滋養並激發自我內在的「心靈力量」。
天厄我遇,吾亨吾道以通之」。中國人的身與心、現實世界與信仰世界從不分裂為「此岸與彼岸」,我們從不輕視此岸而力求彼岸,對中國人而言,用彼岸灑脫的精神應對此岸瑣碎的生活,那「彼岸」便在「此岸」之中。
中國人的哲學信仰就是中國人的生活方式。而我們的哲學信仰使我們能常保「盡己之力,得失隨緣」的豁達,名利上的難得糊塗、輸贏上的偶爾健忘,讓我們能心平氣和地應對生活萬象,甚至連此岸的困苦經歷,也可以被我們晉升為自我修心養性的磨練、提升精神境界過程中的挑戰與考驗。
大多數中國人不會定期去廟裡、道觀裡、教堂裡、清真寺裡尋找神聖性,因為對他們而言,世俗生活如明波般清晰可見,神聖性則似暗流,恆久地潛伏在世俗生活的背後,與世俗生活同在,決定著它的流向、它的起伏。身在風霜雨雪中,心卻常常清淨明朗,那「此岸」也就是「彼岸」。
中國人的信仰力量不在於堅信我們在此岸忍受的苦難,將來或死後能到彼岸得到補償,這種「此處吃虧,別處得利」的想法仍然基於一種心態上的失衡,是一種得失上的計算,一種不澈底的釋懷,終究還是脫不了市儈氣。不同的人心,意味著不同的「心境」,帶來不同的「心態」,化生出不同的處世之道,領略到全然不同的人生滋味。無可改變生死,但可以超越對生死的惶惑與恐懼。所以中國哲學信仰緊貼世俗生活,中國人的智慧從日常生活中來,超越於日常生活,最終也回歸到日常生活中去。
這其實說明,中國人的生活無須鬼神介入,也能通達精神世界的完滿。馮友蘭先生在《中國哲學簡史》一書中這樣說道:「中國人不大關心宗教,是因為他們極其關心哲學。
所以中國人的哲學信仰從來注重從「心」修養,以心境的提升拓寬日常的視界,以胸襟的豁達開闊生活的天地。大多數中國人之所以不需要從事宗教信仰的活動,是因為他們已然在每天的日常起居、待人處事中實踐著他們的哲學信仰。
中國語境中的「牛人」往往恰是此岸世界中的「高人」、「真人」——他們仍是凡人,「高人」之「高」不在體型能力,而是「高」在心境、覺悟、智慧。天勞我形,吾逸吾心以補之。